文/牟雪莹 汤小琴
历史长河奔流不息,那些穿越时间的文明瑰宝持续沉淀,成为影响深远的宝藏。都江堰两千多年来持续润泽着成都平原,成就“天府之国”。而在泸州,同样有着厚重历史、深刻融入人们生活的,还有泸州老窖行业内独有的“活态双国宝”文化遗产,即持续酿造450余年、被称为“活文物”的“1573国宝窖池群”,和传承700余年、24代人,被称为“活技艺”的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
2026年,恰逢泸州老窖“1573国宝窖池群”荣膺行业首家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0周年,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荣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20周年。这不仅是荣誉的回响,更是泸州老窖始终坚守文化遗产与产业发展并行之道,探索“活态保护、合理利用”之路的时代见证,成为中国白酒文化传承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窖池为魂 一座“活文物”的国宝之路
公元1573年,国窖始祖舒承宗以长江边五渡溪黄泥筑窖(即“1573国宝窖池群”),开创了人类首次利用土壤中己酸菌、丁酸菌等土壤微生物发酵生香的酿造历史。自建成之日起,“1573国宝窖池群”从未中断使用、从未迁移,窖泥中富集的微生物,历经四个多世纪自然驯化,形成无法复制的“酿酒微生态系统”。“千年老窖万年母糟,酒好须得窖池老”,正是对其价值的凝练概括。
早在20世纪80年代,泸州老窖就深刻意识到,这些窖池不仅是酿酒的容器,更是一个活着的文物。1983年,泸州市启动“历史文化名城”申报工作。泸州老窖迅速响应,选定老窖池作为核心申报对象,正式开启窖池“文物身份”的认证之路。1986年10月29日,泸州大曲老窖池群被公布为泸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窖池从此兼具酿酒生产与文物双重身份,泸州老窖成为行业“活态文物”保护的先行者。1991年4月6日,泸州老窖窖池群被公布为四川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为筑牢保护屏障,1992年8月,泸州老窖开启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的申报之路。1993年5月,四川省文化厅划定1960平方米核心保护区;1995年,泸州老窖投资1000多万元修缮国窖1573广场酿酒车间;1996年再投500多万元建成酒史陈列馆,通过实物、图文等载体,全景呈现浓香酿酒文明的传承脉络。
在冲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关键阶段,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组组长罗哲文实地考察后说道:“今天发现一样设备,别的设备越老越没用,唯有这种设备越古老越好,这就是具有四百多年历史的泸州老窖池。中国目前有两个活文物,一个是有两千多年历史、至今仍在为天府之国服务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另外一个就是1573国宝窖池群。”这份认可为申报国家级文化遗产注入关键动力。
1996年 11 月 20 日,国务院颁布“国发〔1996〕47号”文,将“泸州大曲老窖池”(即“1573国宝窖池群”)认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震撼整个白酒行业——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把一群古老的酿酒发酵池推上“国家级文保单位”的宝座。
此后,保护不断升级:2005年,泸州老窖率先启动世界文化遗产申报;2006年牵头联合酒企推动中国白酒老作坊首次进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此后2012年、2019年及2025年,连续入选该预备名单,推动中国白酒申遗从单体探索到协同前进;2013年,国务院再次公布,泸州老窖百年以上国宝窖池群、16处明清酿酒作坊、3大天然藏酒洞并入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8年,泸州老窖窖池群及酿酒作坊入选国家工业遗产名录,文化价值再获权威认证。如今,泸州老窖拥有百年以上窖池1619口,占全国百年以上国宝窖池数量的91.3%,国宝文物入选数量、规模和类别均居全行业之首,成为行业活态遗产的核心标杆。
技艺为脉 一部“活技艺”的申遗征程
与“1573国宝窖池群”相伴相生的,是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这份技艺经元、明、清三代创制、定型与成熟,以泥窖制作维护、酒曲制作鉴评、蒸馏摘酒、原酒陈酿、尝评勾调等核心技艺为支撑,以师徒相承、口传心授为传承方式,历经700余年风雨,24代传承人接力守护,将时间的沉淀与匠心的坚守,一同酿入杯中佳酿,让这份非遗技艺始终保持着鲜活的生命力。
回望传承之路,每一代传承人的坚守与创新,都为这份技艺注入了新的活力。公元1324年,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第一代传承人郭怀玉研制“甘醇曲”,以此酿成中国白酒史上第一代“大曲酒”;公元1573年,第六代传承人舒承宗始建国宝窖池群,并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系统探索出一整套大曲酒工艺技术,让浓香型大曲酒的酿制步入“大成”阶段;1915年,第十五代传承人温筱泉携“三百年泸州大曲酒”远赴美国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一举夺得金奖,让泸州老窖走出国门、香飘世界。
20世纪50年代,第十七代传承人张福成、赵子成、李友澄总结提炼的“三成操作法”在全国白酒行业广泛推广应用;第十八代传承人陈奇遇首开中国白酒尝评勾调技艺之先河,通过科学尝评稳定酒质。在很长一段时期,酿酒技艺全靠师徒口口相传、心领神会,并未形成系统的文本记载。直到1959年,泸州老窖试点成果《泸州老窖大曲酒》正式出版,这份流传数百年的古老技艺,第一次被系统总结、整理成册,由轻工业出版社出版并在全国范围内推广。20世纪60至80年代,泸州老窖将研究形成的“窖泥培养”“成品酒勾调”等先进理论和技术,在全国各大酒厂广泛推广,先后开办数十期酿酒技术培训班,培养了数以万计的核心酿酒技术骨干,泸州老窖也因此成为酒业公认的“黄埔军校”,直接推动了“浓香天下”行业格局的形成。
行业泰斗秦含章曾赋诗称赞:“天府酒乡、 历史悠长、泸州老窖、首创浓香”;著名白酒专家周恒刚更是亲笔题写“浓香正宗”赠予泸州老窖。
随着非遗保护理念的深入人心,泸州老窖开始系统梳理酿酒技艺的历史脉络,广泛搜集古籍文献、口述史料,为技艺申遗筑牢基础。2005年,国家首次启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名录申报工作,在相关部门的支持下,泸州老窖积极申报,2006年5月20日,国务院颁布“国发〔2006〕18号”文,“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入选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名录,泸州老窖也成为浓香型白酒、川酒中唯一获此殊荣的企业。
近年来,泸州老窖非遗保护成果持续绽放:2021年,代表川酒入选四川省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基地”;2023年,泸州老窖封藏大典被评为“四川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2024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成为浓香型白酒企业和川酒企业中唯一获此殊荣的单位,并获“中国浓香型白酒起源地”官方认证。每一项荣誉,都是对这份“活技艺”传承成果的最好见证。
泸州老窖酒曲制作鉴评技艺
泸州老窖窖池维护技艺
泸州老窖原酒酿造蒸馏技艺
泸州老窖尝评勾调技艺
泸州老窖原酒陈酿技艺 活化为用 让活态双国宝在当代焕发新生
多年来,泸州老窖持续守护好这份独特的“活态双国宝”文化资产,秉持保护与创新并重,让传统的更厚重,让现代的更科技,让这份文化遗产在当代焕发新生。
制度筑基,让保护有章可循。2007年,泸州老窖在行业内率先设立专职文化遗产管理机构——企业文化中心,并组建跨部门的“文化遗产保护与管理委员会”,统筹多方力量。近年来,泸州老窖严格遵循国家及地方文物保护、非遗传承相关法规,陆续出台《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传承人认定与管理办法》等制度,构建起科学、规范、可持续的保护体系。
科技赋能,让传统焕发新生。早在20世纪80年代,泸州老窖就建成行业内首个“花园式”现代工厂,开启机械化生产模式。2019年,泸州老窖黄舣酿酒生态园正式投产。在这里,传统酿制技艺并未因工业化而褪色,反而因科技赋能焕发新生。黄舣新建窖池群通过微生物复刻技术精准继承1573国宝窖池的菌群基因;酿造环节沿用“轻撒匀铺、探汽上甑、分段摘酒”等古法,同时引入智能监测、数据建模与工艺优化系统,使经验判断更精准、品质控制更稳定。2022年,公司凭借“传统浓香型白酒精准酿造关键技术”荣获四川省科技进步奖一等奖,并获评“卓越级智能工厂”、国家级“智能制造标杆企业”以及“国家级绿色工厂”等荣誉,标志着泸州老窖进入智慧酿造新时代。
文旅融合,让文化遗产拥抱现代生活。泸州老窖以“活态双国宝”为核心,创新打造多项文化IP和文旅景点。现已打造包括1573国宝窖池群、泸州老窖博物馆、三大天然藏酒洞、乾坤酒堡、黄舣酿酒生态园、泸州老窖科技馆等一大批旅游基地,全方位展示“活态双国宝”的独特魅力。自2008年起,泸州老窖开创性地打造了泸州老窖封藏大典,还原祭祀先贤、拜师传承、春酿封藏等传统礼制,18年来已成为中国酒业的标杆性文化盛典,对白酒酿制技艺的传承与传播发挥了良好的示范作用。此外,泸州老窖还打造了“春江酒月夜”中国酒城・非遗之夜、“怀玉杯”酿酒技能大赛、国际诗酒文化大会、“浓香文酿杯”知识竞赛、“窖主节”等诸多文化活动,让“活态双国宝”真正“活”在群众身边,实现“跨圈层”传播。
行业引领,让申遗凝聚合力。作为白酒非遗保护的倡导者,泸州老窖于2022年牵头成立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白酒酿制技艺专业委员会,并担任主任单位。泸州老窖与各会员单位共同努力发挥白酒酿制技艺专委会“为文化繁荣赋能、为技艺传承赋能、为产业振兴赋能”的三大赋能作用,助推白酒产业高质量发展。
2025年,首届文物保护与利用大会在泸州召开,包括贵州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汾酒、洋河、古井贡等14家酒企共同发布《中国白酒文化遗产保护与申遗共识》,标志着白酒申遗迈入协同推进新阶段,而泸州老窖正是这一进程的重要参与者。正如中国文物学会会长顾玉才表示:“愿以此次论坛为新的起点,携手并肩,做好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创新白酒文化表达方式,助推中国白酒早日申遗成功,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促进人类文明交流互鉴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说文解字》释“窖”为“地藏也”,指深藏于地的容器;释“艺”为“种也”,引申为培育、造化之能。在泸州老窖,“窖”为魂,藏天地精华;“艺”为脉,酿匠心为酒。二者相融,方造就泸州老窖独一无二的浓香风味。
泸州老窖“活态双国宝”,早已超越企业文化遗产范畴,它不仅是泸州老窖品牌的根基,更是中华民族悠久历史、深厚文化、精湛科技与丰富传统习俗的集中体现。面对传统与现代的交汇,泸州老窖并非简单地传承和守护,而是坚守初心,让古老智慧在当代语境中持续生长。正因如此,1573国宝窖池群才能在新时代持续焕发蓬勃生机,浓香酒脉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泸州老窖报送的“传统浓香型白酒精准酿造关键技术与应用”成果荣获2022年四川省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是行业唯一获此殊荣的创新成果
在首届文物保护利用大会上,泸州老窖与茅台、五粮液、汾酒等14家酒企代表联袂发布申遗共识
泸州老窖获得中国浓香型白酒文化起源地证书